我是O?

我是O?
2020年2月16日,武汉红会医院,邓新财在阻隔病房换氧气瓶上的流量阀。(陈卓摄)  中国日报2月17日电(记者:陈卓)我叫邓新财,医院的搭档现在都叫我“O?”。  春节前,我作为武汉红会医院的精准扶贫干部一向在武汉黄陂区的大屋岗村驻点,那时我也一向在重视这次疫情的音讯和单位的状况。在得知医院作为新冠肺炎定点医院之后,需求人手,我立刻退掉了回甘肃老家的火车票,在1月22日那天赶回单位签到。    2020年2月16日,武汉红会医院,邓新财在转移氧气瓶时遇到患者去查看,赶忙让路。(陈卓摄)  我是医务科的工作人员,平常担任行政工作,刚回到单位的时分,我首要是帮助耗材采购部协助预备临床需求的物资,楼上楼下每天往复运送,哪里需求就去哪里帮助。  由于咱们医院是发热患者定点医院,一切病区都改造成为阻隔病区,入住的新冠肺炎患者对氧气的需求量很大,作为支撑医治的首要手法,患者24小时都需求高流量的氧气,医院原有的供氧管道现已到了极限,但仍是不能满意患者对氧气的需求,只需很多的运用瓶装氧气。    2020年2月16日,武汉红会医院,邓新财用拖车拖着氧气瓶一路小跑送到阻隔病区。(陈卓摄)  我是个90后男将,年青,身体还不错,所以每天把氧气瓶运送到各病区和收回空瓶的使命我自动承当了下来。  这是一个体力活,一个灌装满的氧气钢瓶大约120斤重,加上每天要穿戴阻隔服在各阻隔病区往复,是个高危使命,医师和护理们每天都很累了,她们大多都是女生,氧气瓶的流量阀很难装,为了确保每位患者的医治,我还常常需求帮他们换流量阀,尽管很累,可是看到患者吸到氧气后可以更舒畅一些,我觉得我做的都是值得的。    2020年2月16日,武汉红会医院,邓新财在转移制氧公司刚刚送到的氧气瓶,十几个120斤的氧气瓶运进电梯,邓新财累的靠在瓶罐上。(陈卓摄)  制氧公司每天把满装的氧气瓶送到一楼,我要从一楼再转运到各病区,最多的时分,我一天搬了快200个氧气瓶,简直每天身上都要汗透。到现在我现已连着干了半个多月,不管是早上,晚上,或许深夜,只需制氧公司送到医院,我就立刻再转送到各病区,每天上十几个小时的班,累了我就在值班室睡一会,回家洗澡换衣服都是抽空去,还要电话问询各科氧气瓶,以确保各病区氧气足够用。穿了阻隔衣我们都长一个姿态,每次我的阻隔衣正反面都写了个O?,这样搭档们就知道我是干啥的,现在搭档们都叫我O?。    2020年2月16日,武汉红会医院,邓新财在转移制氧公司刚刚送到的氧气瓶。(陈卓摄)  今天是2月16号,医院正式启用了两个大型氧气储气罐,管道氧气十分足够了,可是为了避免毛病和确保少量新改造的楼层病床,每天都仍是会有六七十瓶氧气的运用和备用量,所以我这个O?会一向坚持下去。(陈卓拍摄报导)    2020年2月16日,武汉红会医院,邓新财的阻隔衣上写着“O?”。(陈卓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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